陈牧点头,刘明达转头对乔江阳道:“你和小张小孟你们,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具尸体背后的凶手给我挖出来,而且要通知地方的所有医院和警局,注意停尸房的安全。”
乔江阳挺胸点头,响亮道:“明白!”
“那就出发吧!”
几人上了飞台山省金关市的飞机。
张诗蕾好奇问道:“这世上真的有僵尸吗?”
乔江阳扭头看向了陈牧,道:“法术既然是真的,僵尸就应该也是真的。”
张诗蕾扭头问陈牧:“你见过僵尸吗?”
陈牧点头:“见过,以前有一伙叫四圣教的邪道,他们就专门干养尸炼尸的勾当。新江的一个大家族,就因为僵尸,被灭了门。”
“啊……”所有人听了都变了脸色。
张诗蕾提醒了陈牧,道:“也许,这次也是四圣教的人搞的,不过,养尸炼尸的邪术并不少见。”
乔江阳苦笑:“什么意思?这样的事情都是很常见吗?”
陈牧笑道:“在095,这样的事情应该是常规案件。”
乔江阳点头:“行吧。”
陈牧扭头看向了窗外,陷入了深思。
晚上,飞机抵达金关市市局,当地负责此次案件的王志学警官留下来接待,警局都已经下班了。
王志学把一行人带到了会议室,自我介绍道:“我叫王志学,是负责这桩案子,跟你们对接的。”
乔江阳点头:“我是095所调查小组组长乔江阳,这位是我们的痕迹学专家孟成辉,心理学专家张诗蕾,这两位是我们的民俗学专家陈牧和卢依依。”
王志学点点头,也没多问,把资料分发下去,道:“这具尸体失踪了,在城山区第二医院的太平间,医院里到处都有监控,但是尸体离开了太平间之后,并没有在医院任何其他地方出现。”
陈牧问道:“这个人是怎么死的?”
王志学:“初步鉴定是突发性心梗,也就是猝死。都以为是意外,也并没有进行严格的法医鉴定。现在想鉴定了,尸体没有了。”
陈牧抿嘴低头皱眉:“横死,怨气很大。”
王志学一眯眼,转头看向了陈牧,心中疑惑:怨气?这是什么民俗专家?
乔江阳解释道:“陈专家是专门处理这一类特殊事件的,目前我们认为,这种尸体自行活动的情况,和一些民间的法术有关。”
王志学张嘴眨眼点头:“法术哈?就你们,还是百京来的专家?”
张诗蕾不满,扭头问道:“不然你怎么解释?”
王志学答不上来。
乔江阳也不客气,道:“是你们解决不了,所以请我们来,我们来有我们来办事的方法。”
王志学盯着乔江阳看了三秒,点了点头,道:“资料我给你们了,明天我叫我们局里的法医来跟你们一起调查。”
在警局见过面,王志学下班回家,陈牧等人就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。
第二天早上,乔江阳带着几人又去了警局的会议室,王志学带着法医郭元嘉来,介绍道:“这位是我们局里的法医专家,他也许能给你们解释,为什么尸体会动。”
郭元嘉将近四十意气风发,深信科学,对于“民俗”向来不屑一顾,来到台前,放下了自己拿来的资料,解释道:“人体死之后在短暂的时间里神经是没死的,是有可能会动的。”
王志学话里话外点道:“咱们破案要讲究科学相信事实,迷信的东西要不得。”
陈牧听了,笑问:“也就是说,这具尸体是无意识的动作?”
郭元嘉自信点头:“正是如此。”
陈牧也点头,站了起来,来到了郭元嘉面前,二人四目相对相互挑衅,陈牧笑着打开了投影仪,转头道:“那我们来看看。”
视频录像又放了一遍,陈牧道:“死者走的方向是不是门口方向?”
郭元嘉点头,不屑问道:“是,怎么了?”
“如果是无意识的,下了停尸台应该走直线,为什么要拐个弯直奔大门口?”陈牧问道。
郭元嘉答不上来,支支吾吾:“巧合罢了!”
“巧合?”陈牧看向众人摊开双手,道:“对于活人来说,下床走到大门口还需要手眼脑并用,对于一个死人,这样的动作是不是太难了点?”
“那你怎么解释?”郭元嘉辩论不过,反问陈牧。
陈牧干脆全说出来了:“这应该是一种民间的养尸炼尸的邪术,类似于湘西赶尸。”
郭元嘉听了捧腹大笑:“啊哈哈哈哈哈!你拿小说里的说法当真了?我解剖过快一千具尸体,哪一具会动?”
陈牧手指大屏幕:“这一具就会动。”
王志学阴着脸,发作斥道:“我们局里请你们来是来配合调查,不是来胡闹的!你从哪找来的神棍,也好自称专家?如果你们就这样办案,那我不需要你们协助,请你们原路返回吧!”
乔江阳就知道王志学要这么说,冷笑一声,站了起来,从怀中拿出了一份文件,交给了王志学,道:“我就知道地方上可能不配合,已经跟我们首长沟通过了,现在这件案子归我们管,是你们配合我们调查。”
王志学结果文件一看,白纸黑字红印章,清清楚楚。
“你们!”王志学手拿着文件抬头瞪眼,手戳向乔江阳的胸口。
“我们请什么样的专家,用什么样的方法个案都是我们的事情,请你们地方上配合我们工作。”乔江阳滋着牙,双眼冒光。
王志学咬牙点头,转身就走:“既然这样,那你们自己去查吧!”
郭元嘉却不走,笑道:“我是一个科学工作者,我不走,我就要亲眼看一看,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养尸炼尸赶尸这样的事情!”
陈牧歪嘴一笑:“那这次算你走运,活尸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见到的。”
几个人在座位上坐下,乔江阳道:“都说说自己的看法。”
孟成辉道:“我想去现场亲自看一看。”
“可以。”乔江阳点头。
张诗蕾道:“我去探望死者家属吧,看看有没有可疑人,也许能找到作案动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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